姜知云皱着眉头，仔细回忆道：“我并没有用什么熏香啊。”
“奇了怪了。”
说完，这才愣住，看着谢书珩突然就沉默了。
倒是真的不是什么熏香，这就是姜知云自己的味道，她是想起来了。
先前因为怕做不完，而且学习做大氅总是日以继夜的努力，所以的话，晚上都是抱在怀里睡着的，因为这个东西很软，很暖。
所以应该是她自己的味道吧……
云娘这才想起来，她记得自己的小衣就是这样的味道，轻声咳嗽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这个嘛。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是一种独特的香料。”
“而且你也知道，我总是帮着卖货什么的，还有那些西域什么商人都和我有所接触，感觉时时刻刻都会有的。嗯，混进去也是应该的。”
谢书珩是特别喜欢，拿在手心里就有些爱不释手了：“云娘，这个味道不错，下次宫里的物什都换成这样的味道吧，这龙涎香我并不喜欢。”
姜知云：“……这怎么可以。”
她的脸颊已经有点红了，但是谢书珩更多的是不解：“为何这个不可以。只要用起来，到时候能够伴随着舒服的味道入眠，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总感觉，上面隐隐约约有你的味道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不管是姜知云还是谢书珩，两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虑。
云娘这心里可谓是十分的慌张。
“那你错了，我这沾上了香料，可能就是这样的味道。这种香料不太好制作，下次我又给你。”
“嗯。”
谢书珩抱着大氅，准备好好地收起来。
但是看着云娘在桌上抄写什么：“这是写什么，上林赋吗？”
姜知云点了点头：“上林赋抄写一遍，感觉这心思就要静一点。”
“再加上，我抄写这个，也能够练字。”
先前姜知云不喜欢练字的时候，谢书珩总是要让她写好看的字，所以俩人的接触是多了许多的，后来忙起来，俩人又聚少离多，都是云娘一个人练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