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呐,都是姨母把我教养长大的。阿娘你不是要给陆绍郎君寄过去书信吗?写好了没有,我这就给你送。”
“好。”
姜知云坐下来提笔就是写,道:“现在汴京什么状况了。”
“姨母,现在应当是群起而攻之了,陆绍郎君那边还未曾有所动作,学子们就开始站出来质疑了。”
“翰林院,国子监以及很多学子多的地方,亦或是那些很多诗社,都在这边自发地形成小团体,过去皇城门口跪着了。”
“一个个都在尽自己力所能及的做事情,若是我在的话,我肯定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说到这里,谢阳有些欲言又止:“姨母,其实我想,我先过去那边的,咱们西北这边,还有西南那边的学子我都清楚,我想要带着小饭团一起,集结起来,再去东北找张氏一族的人,我们一起去汴京要个说法。”
姜知云和张氏都沉默了。
特别是张氏道:“阳哥儿,你们可能是年轻不知晓,但是我知道的。因为我家张氏一族,从来都是这些事情的主力军,你看看我们家变成什么样子,我想你心里应当有数。你有少年气,你有抱负,奶奶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但是,你当真能够承受这个后果了吗?谢阳,你爹娘怎么死的,我可能从来都没有说过。”
其实姜知云也未曾听过。
她以为就是皇上杀了谢书珩父亲的时候,顺便把谢书珩的兄长和嫂子一并杀了。
现在想,确实是有蹊跷。
张氏一族能够想法子保下来书珩的话,定是能够保下来谢书珩的兄长,更何况阳哥儿的母亲就是一女眷。
皇上绝对不会把这个女眷放在心上的。
“有何隐情?”姜知云问道。
“书珩能文能武,但是书珩的兄长擅长舞文弄墨,当年他外祖父也是很欣赏的。当时我们家老头子出事,被关在书房里不出来,那个时候,老大就去忙活了。”
“他在外面煽动闹事,在外面鼓动学子站在你公公这边。”
“云娘,想必你也听过,书珩的父亲年少时候,很得民心,但是死去,也是因为太得民心了!再加上书珩的兄长作为张氏一族的外孙,还有就是王爷的儿子,自然是大家伙崇拜的对象,他本身也很有学识的。”
“就算是考科举,我大儿子也都是状元郎。他这样含金量很高,很多人都夸赞。也正是因为此,文人最先站出来反抗,反抗之后……就不一样了,他多了一条罪名。”
“他是剔骨之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