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云迷迷糊糊地听见谢书珩在外面和大夫说话,眼皮很重,感觉抬不起来。
不一会儿,说话的声音消失了,谢书珩一身黑袍进来,把带着寒气的外衫脱了,而后过来,姜知云感受到她的靴子被人脱下,脚掌被轻轻的握住,他动作很轻很柔。
姜知云抬头看他的话,谢书珩就声音很温和的说道:“别动。把脚烫暖了之后,整个身子都热乎了。”
这也是在东北那会儿学到的,姜知云洗着的时候更是昏昏沉沉。
点了点头道:“好。”
不多时,她躺好也不知道谢书珩说了什么,赶紧就出去了。
云娘肚子饿得咕噜噜响起来的时候,喊了一声:“谢书珩。”
“嗯。”
谢书珩看过来,手里还端着热腾腾的肉丝粥。
“这几日你吃这种,比较好消化。嗓子疼是不是?”
“刚好这个粥不烫也不冷,就适合你现在吃。”谢书珩认真的张罗。姜知云看着在热粥的烟雾缭绕下面,是谢书珩那一张俊颜,还在不断地和她吹。
她破涕为笑:“谢书珩,你怎么这样好?”
“阿娘就说你只会煮粥。”
“不过粥熟的还不错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谢书珩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。
“我以后做更好吃的给你。”
“到时候日日做饭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云娘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睡了。”
“吃了药再睡。”
谁曾想这个人连药都熬好了。
方才姜知云才听见,外面咕咚咕咚的声音,还伴随着药香味。
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,就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谢书珩都会在身侧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