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拉着张氏的手，轻声哄着她。
张氏十分委屈，这孩子……
勉强点了点头：“罢了，看到你们夫妻同心，永远都站在一处，我确实是应当高兴的，你们关系好，也是我喜闻乐见的。”
“我就是心疼你。”
张氏摸了摸姜知云的脑袋：“云娘，你也是我女儿。我不仅仅是站在谢书珩那边的，我也可以无条件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若是有委屈一定要说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外祖母和外祖父也是这般说的。”说起这个，姜知云把拿回来的大堆大堆东西带过来：“这些都是外祖母给的。”
“我们都走了，她还念叨着还有许多东西没有带过来，外祖母还和我说了，你年少时候喜欢吃的东西，酸奶疙瘩，一开始还是外祖母和其他外邦人为了你学着做的。”
“后来你嫁人了，就很少做了。”
“现在这些都是在东北攒下来的，还有这个，是外祖母做的甜面酱，都是让我带过来和母亲一起吃。”
姜知云说这话的时候，眼里温温柔柔的。
张氏听见却哭得更崩溃了。
一开始是为了云娘难受哭，现在她就是想母亲了。
“呜……云娘，我好久没有见母亲了。”
“我也好想她啊！”
张氏特别委屈，她一直都养得很好，年轻时候是娇花，即便现在长大了成熟了，也是牡丹花。
“外祖母说她念着你，等着这打完了，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。”
“或许还要等我们去汴京回来之后才行，现在他们就守着东北。”
说起这个事情，张氏也难得严肃起来:"东北被我们家收入囊中了，现在朝廷不可能不管，谋逆之心这种事情只会多不会少。"
“要做好准备了，云娘，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。”
姜知云点头：“我不害怕，阿娘你怕不怕？”
她想要说出来自己能够保护阿娘的时候，张氏就道：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虽说不是干大事的人，但是云娘。书珩的父亲就是死于皇帝的故意而为之，我们一家人更是无妄之灾。我不可能不怨恨的。”
“现如今虽说我确实帮不上忙，但是我更不想要给你们拖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