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娘，你气不气？”
“还好。”姜知云笑着道。
“许平安这样的人，因为什么处罚都是应当的。”
张氏道：“这些人迟早会恶有恶报的。倒是让我们看了一出好戏。”
“要下雪了，云娘。太冷了，咱们赶紧回去烤暖炉去。”
“你说这冬日里，能够吃点肉，喝点小酒，每日都能暖身子。这酒可不好弄，越是冬日越贵。”
“母亲会酿酒吗？”云娘有些好奇。
张氏点了点头：“你别说，还真会。当年我出嫁的时候，父亲都是带着我一起埋了女儿红，就这样在树下，等着出嫁的那一天挖出来。”
“当时觉得不以为然，实际上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至少，张氏结婚的时候，比后来云娘和书珩都要好很多。
张氏拉着她的手：“云娘，我就是觉得对不住你，你和书珩的婚宴太简陋了。等着以后，我重新给你们操持办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当时也很好了。”姜知云笑着道，“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，我这肚子里的孩子都这般大了。”
毕竟那会儿，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和谢书珩有交集。
张氏捂嘴笑道：“你们俩之间在一处，我可是操碎了心。这孩子我每天都盼着，总算是盼来了。这冬衣我都备了好几件，不管是男儿还是女儿，到时候都能穿。”
张氏样貌好，之前刚见到的时候灰噗噗就看得出来特别有气质，这会儿养好了，每日也都精致装扮着，感觉这样子是真的好看。
也都是没有忧心的那种人。
云娘其实很喜欢张氏，她很乐观，也很善良。
如果没有她，估计她和谢书珩也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关系。
张氏和谢书珩长得五分像的，还有另外五分，应该就是谢书珩的父亲了。
可见也是一个俊朗的人。
他就是按着家人的优点长。
姜知云原本和姜知晚也长得相像。但是现在姜知晚完全变了一个人，甚至都看不出是姐妹关系。
所以……后天是否能把自己养好，也是重要的一环。
雪越来越大了，赶马车还是很慢，要稳稳当当的。
回家之后，小院子就全部被积雪堆满了。
阳哥儿等在门口：“叔母！叔母！我想你啦！”
姜知云过去把小人儿抱起来，之后笑着道：“我们阳哥儿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雪太大了，夫子说不上课了。都回家，太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