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衡继续妥协。
崔焕着急的还要说什么,但却见大哥给自己使眼色,便什么都没说。
待崔承泽离开,崔焕询问,
“大哥,咱们真的还要纵着父亲继续胡闹下去吗?当初没能送小妹最后一面,我很是后悔!”
崔衡站直身体,摇头道,
“当然不能!”
崔焕眼睛放出亮光,
“大哥,你终于肯站出来反抗父亲了?!”
“说什么话呢?为兄这不叫反抗,而是为父亲着想!今晚命人悄悄将父亲的院门用砖头砌严实,只留一个能进出送食盒的出口,反正父亲的院子足够大,他在里边活动,也足够都用。”
崔衡也是没办法,他目光坚定,
“这一次,绝对不能让父亲自作主张,坑害谢家!新帝绝对不会那么好心封北地给谢家的!必定是利用完咱们引诱谢家之后,想办法除之,咱们崔家也难逃一死!所以,怎么都是死,岂能再给小妹拖后腿?!”
崔焕颔首,
“兄长说得有理,那就……委屈父亲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崔焕没有半分苦恼,反倒格外开心的样子。
于是,当日,崔承泽从狱中归家之后,就传出病倒的消息。
崔承泽不能出门,只有崔家两兄弟时常外出。
新帝的旨意他们不能明着违背,但是,如果真的有谢家人寻来,只能接触到他们兄弟二人。
到时候,皇帝拿崔家当诱饵的事,兄弟俩就提前告知谢家!
只是,崔衡崔焕兄弟想得挺美,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京中最大的谢家眼线就是皇帝!
接下来的日子,也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联系他们。
导致两兄弟既难过又欢喜。
难过的是,小妹和长生应生气,带着别的亲人都跑了,唯独不要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