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天波在远处看到这一幕，面色铁青。
“传令，鸣金收兵！”
锣声响起，明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奈温站在城头，看着退去的明军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明人也不过如此。”
副将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将军，咱们的火油不多了，最多还能用两次。”
奈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沉默片刻，奈温沉声道：“去，把城里的百姓都征来，让他们往城墙上运石头，运滚木，火油用完了，就用石头砸，用滚木滚。”
副将犹豫了一下：“将军，城里的百姓已经……已经没多少了，能跑的早跑了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。”
奈温瞪了他一眼：“那就让我的亲兵去！无论如何，都要守住！”
城外，明军大营。
沐天波坐在中军帐里，面色平静，看不出喜怒。
帐中的将领们却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沐忠率先开口：“国公爷，奈温这狗娘养的，又是火油又是滚石，咱们硬冲不是办法，不如挖地道，从地下摸过去？”
沐剑摇头道：“孟养城的地基是红土，挖地道容易塌方，况且掘进太慢，不等挖到城下，奈温就能听出来。”
沐天波忽然开口：“谁说咱们要硬冲了？”
众将一怔。
沐天波站起身来，走到舆图前，手指在孟养城东南方向的一处位置上点了点：“锦衣卫传回的消息，孟养城南十五里处有一个苗寨，寨中的头人跟奈温有旧怨。”
“三年前奈温纵兵抢过他们的粮食，还杀了他们几十口人。”
“让杨崇会去联络，让他们给咱们指条小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