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虎看着王子煦那副被感情折磨到恨不得原地碎成渣的模样,忍不住轻叹了一声。
“玄狐又把您从狐泽世赶出来了?”
王子煦抱着膝盖,委屈得像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“对啊,玄虎,你说说……她咋就这样呢?”
“我不过是忘了洗袜子……忘了洗袜子而已啊……她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吗?结果给我一脚踹出来,还把门关上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玄虎居然不笑他,也不嫌弃他,而是走到他旁边坐下,把匣子往旁边一放,像个长辈一样摸着下巴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玄狐是属下和玄豹带大的,这件事您知道。”
王子煦点头:“我知道……你们老说她小时候是小毛团,被抱来抱去的那个。”
“是。”
玄虎仰头望着幽冥国永夜的天幕,神情很静。
“玄狼死后,尊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一丝悲意,但是我们都知道,他很难过。”
“属下的母亲当年去世时,也是这样。”
“尊上会把自己关在上龙天,不见任何人……谁都进不去。”
“玄狐也是那段时间被丢到属下身边的。”
王子煦有些怔住:“你是说……姐夫那时候把玄狐交给你们?他啥都没说?”
“一句没说。”
玄虎微微皱着眉,回忆起那段烟尘里模糊的影子。
“属下没辙,只能抱着小玄狐去找玄豹。”
“您也知道,玄豹最喜欢八卦,从他那里,属下才知道一件事……”
“玄狼生前,最爱的,就是玄狐的母亲。”
王子煦睁大眼睛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