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落下，缓缓抬起手，指向烛洺赫。
“不周山倾塌，万里洪涛。那一夜，多少凡人沉尸水底，你数过吗，单灵灵？”
“你说我残害无辜、逆天而行，可这苍天何曾降罪于我？！”
他扬起下巴，仰面望向高处：“天若真有眼，为何不降雷劈我？”
顿了顿，九阴的唇角扬起一抹阴恻恻的笑。
“倒是他啊……”
他缓缓转眸，似笑非笑地看向烛洺赫，声音陡然压低。
“天雷对你来说，恐怕早已是家常便饭了吧？”
“我说错了吗，国主大人？”
单灵灵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，她猛地上前一步，眼神如刀。
“你……！”
可话还未出口，烛洺赫已抬手拽住了她的手腕，声音沉稳冷静：“灵儿，不必同他逞口舌之快。”
九阴的笑意更深了几分，带着轻蔑的从容。
“呵，我当然也没打算与国主大人浪费口舌。”
他双手负在身后，语气十分：“若你愿奉上王座，与我俯首称臣……我倒还能考虑，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那副笃定的模样，就像是他已经赢了。
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
单灵灵只觉得血气上涌，胸口几乎炸开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“你做梦！”
她怒喝一声，心念一动，长刀无归瞬间出现在了她的在掌心之中，刀身上龙焰荡开，空气中传来了火焰灼烧的噼啪响声。
下一刻，她脚下一踏，身形如电，刀锋直取九阴的胸口！
“灵儿，不可！”
烛洺赫惊呼出声，却已来不及阻止，单灵灵完全没空去思考，为何烛洺赫要出声喊停她的动作……
电光火石之间，单灵灵已近在咫尺。
可九阴脸上的表情，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、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拦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