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
玄狐轻声唤着单灵灵，她已经变回了人形，犹犹豫豫的站在桌边，那里放着一碟还没有吃完的小菜，还有半壶酒。
“属下想喝几杯……”
“你喝。”单灵灵走到桌前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，“就是别喝醉了就好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玄狐摇了摇头，她在单灵灵对面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又有些忐忑的看着单灵灵。
“夫人喝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这酒量，就不喝了……”
单灵灵赶紧摆手：“免得等会我醉的稀里糊涂的，还要你来照顾我。”
“好。”玄狐倒也不扭捏，她递给单灵灵一双筷子，然后端起了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“慢慢喝。”单灵灵有些担心她。
“放心，夫人。”玄狐倒是不在意，对着单灵灵摆了摆手，“三玄中，酒量最好的就是属下。”
“尚且和尊上有一战之力。”
单灵灵歪头看着她，筷子在盘子里戳了戳，夹起了一块土豆，放进嘴里。
这土豆煮的软烂，好吃的紧。
“夫人，您说，王子煦他……”
“他到底……”
那几个字始终没说出口，玄狐有些沮丧的半趴在桌上。
“属下以为，那晚上过后，煦他就会接受属下了，但是……”
“从第二天开始，他好像就在刻意躲着属下。”
“一直到刚刚……”
玄狐又倒上一杯酒，一饮而尽：“他还是那么冷淡，甚至比之前，更加冷淡。”
“属下是不是做错什么了？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单灵灵轻笑了一声，“是阿煦那小子胆子太小了。”
“啊，夫人，对不起，属下不应该和夫人抱怨这些事情的……”玄狐瘪了瘪嘴，“现在好像不是好时机……”
“我现在知道一个道理。”单灵灵伸出手指，戳在玄狐的额头上，“时机没有好坏。”
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，和我在一起，那么客气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