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冷漠而随意,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。
袁绍见状,知道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,于是他立刻躬身行礼,说道:“在下告退!”
然后转身匆匆离去,不敢有丝毫的耽搁。
李渊缓缓地将诏书从桌上拿起。
凝视着诏书上的文字,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而凝重。
"李全忠!"
李渊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仿佛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一旁的阎忠注意到了李渊的异常,他关切地问道:"大将军莫非对这字有什么不满吗?"
李渊猛地回过神来,他看了一眼阎忠,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:"不,孤对这字很满意。"
然而,他的笑声中却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,让人捉摸不透。
阎忠疑惑地看着李渊,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发笑。
"全忠不忠啊!"
李渊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,在阎忠耳边回响,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周围的官吏听到后纷纷垂下首,仿佛没听到一般。
阎忠虽然对李渊的话感到十分不解,但他并没有过多地追问。
他知道,李渊心中定然有自己的考量和盘算。
过了一会儿,阎忠回过神来,继续说道:"此次朝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这道诏书就是来安抚大将军的。由此可见,朝廷如今实力空虚,根本不愿意与大将军为敌!"
说着,阎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他手捋着胡须,似乎对目前的局势非常满意。
对于并州来说,眼下的局面确实非常有利。
朝廷的示弱,无疑给了他们更多的发展空间和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