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前不久,学校一个男老师的妻子来学校闹事儿,同样也是离婚问题,那位男老师被记了处分,在未来三年评选上都无法进行参选。
常青松不想步那位男老师的后尘,也不敢逼叶婉逼得太紧。
叶婉的事儿让常青松揪心,更让他难受的是云熠和江心念居然来他们学校了。
准确的说,是云熠一行人来对他们这所大学建校五十周年进行采访报道。
作为建校五十周年,历经风霜,并且极具历史底蕴的学校,当然要好好报道一番了。
云熠和几个同事提前便拟好了采访提纲,对校领导做了采访。
同时还对学校中的学生进行采访拍照,当然对学生的采访是不会提前告知提纲的,要的就是真实报道。
采访完又等了两天,在五十周年盛典过后,云熠一行人这才准备启程回京市。
这几天,常青松一直在关注着云熠。
常青松虽然知道云熠在京市读了四年的大学,他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。
可心中知道是一回事儿,清楚的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。
记忆中有关于云熠最深刻的记忆,还是以前在西河村的时候,他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子,即便后来他考上了京市大学,他也只当他是走了狗屎运。
可现在看着他拿着话筒,游刃有余的对校领导进行采访,对这所大学的过往历史如数家珍。
这一刻常青松清楚的意识到,即便考上京市大学是走了狗屎运,四年下来云熠在京市见到的世面,已经足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。
“云熠,那个人为什么一直看着你呀?”摄影师冯祥指了指不远处林荫树下的常青松问道。
他原本以为是偶然,可几天下来他意识到不是偶然,那个人就是在看着他们。
不同于其他看热闹的老师同学,那个人一双眼睛紧盯着云熠,一丝一毫的眼神儿都没有分给他们这些人。
“他以前是来我们村下乡的知青,只不过我们不熟。”云熠说道。
冯祥点点头,他也是从农村考出来的,知道有一些下乡的知青是看不起农村人的。
看不起的他们,可又不如他们优秀,于是便产生了忮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