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精神矍铄印堂饱满红润,哪里还有血光之灾?分明是富贵荣华之相。
算不准,这是他自从出师之后从来没有过的事情。
即便师父不在了,他也想要回去找找看,看看能否找到解决之法。
下了飞机之后,明昼转乘大巴,用了小半天之后他才来到偏僻小县城。
明昼并没有在小县城里住一宿,而是按照记忆中的路径上了山。
这山因为偏僻是未经开发过的,只偶尔有爬山爱好者会来攀登。
但因为山并不高,地形也不是高难度的,除了喜欢这里风景的人,喜欢征服高山的人觉得这里没有挑战性,大多来过一次不会再来。
‘嗷呜……’
一声声狼嚎悠悠传来。
在这里居住一年多的明昼知道,这是在正常不过的现象了。
虽然是狼叫,但他从来没有在这山上见过狼,最多不过是一些山鸡兔子之类的,更大一点儿的动物都没有。
至于这狼嚎是从何而来,明昼也不知道。
顺着小路大约走了两个小时,一栋稍显破败的茅草屋出现在眼前。
这就是师父将他救下来后,他住了一年多的地方。
当年明东武将他接回去之后,想过给师父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,但师父坚持留在山里,一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推开木门走进去,明昼被里面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好几声,随之而来是一股发霉腐朽的味道。
明昼从背包里拿出强光头灯戴上,径直走向床铺上那两个大木箱子前。
在师父去世之后,是他将师父所有的遗物都收好。
早在他跟着明东武走的时候,师父就说他已经把她可以教的都学会了。
回来时已经是声名鹊起的风水命理大师,明昼以为自己全都学会了,于是便将师父的古籍和手札全部是留在山里,准备让它们渐渐的消失在人世间。
现在明昼只庆幸,当时他还顾念着师父的救命之恩和授业的恩情,没有将这些付之一炬了,不然他现在想要寻求解决之法都没有地方找去。
明昼打开箱子,打开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之前亲手放进去的古籍和手札,全部都没有了,变成了一箱子的碎纸屑。
忙不迭打开另一只箱子,同样是一箱子纸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