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！你要是不说清楚，我可没空陪你，小土豆还等着我带他去抓蜻蜓蝴蝶呢。”
武媚娘今天一身家常打扮，手里还拿着个捕蜻蜓的小网兜，正牵着小土豆的手要往花丛走。
“媚娘，这次我的要求真的很简单。那大唐第一高楼不是还没名字吗？我帮你想了个名字，就叫顾大福大厦。当然，这么做多少有点占燕王府便宜的意思，所以我再补一千贯钱，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？”
“给大唐第一高楼起名字？”
武媚娘选择性忽略了顾芳芳的后半句话，但这话倒真给了她些启发。
名字也是有价值的！
尤其像大唐第一高楼这样的特别建筑，要是真叫顾大福大厦，那就是个活广告啊。
顾芳芳这算是给她打开了一个新的赚钱门路呢。
“对啊，这事是不是很简单？”
看武媚娘没有反对的意思，顾芳芳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确实不难。”
武媚娘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顾芳芳一看更高兴了：“那你是同意给大唐第一高楼起名字咯？”
“对啊，我同意！我干嘛反对？能多笔收入，说不定还能引起话题、提高名气，我为什么要反对？”
“太好了！”
顾芳芳兴奋地拍了武顺肩膀一下，“你看，我说过吧，这是大好事，对大家都有好处！”
武顺翻了个白眼，没吭声。
“这银票你先收着吧。要是最后真是你们顾家竞价胜出，你再给我不迟。”
“啊？”
顾芳芳傻眼了，脸上的笑还没收住，表情显得有点滑稽。
“不是，媚娘你这话……我怎么听不懂呢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，就字面意思。”
“那你不是同意了吗？”
“我是同意了啊，可我没说大唐第一高楼就一定改叫顾大福大厦啊。”
武媚娘脸上也露出狡黠的笑，把顾芳芳搞得有点懵。
“媚娘，你要是觉得一千贯不够，就直说。加点钱……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顾芳芳知道武媚娘谈起生意来也是不讲情面的，还以为她是想趁机抬价。
“我说顾芳芳，燕王府那么多作坊、铺子，真要改名的话，选择多得是。我们又不差那一千贯，凭什么非得叫顾大福大厦呢？”
武顺看顾芳芳吃瘪，开心地在一旁补刀。
反正她们平时闹惯了，不会真影响交情。
“媚娘，真是这原因？”
“既然王爷之前没想过用王府自家作坊或铺子的名字来命名，现在你提了这个法子，我自然也不会拿自家的来跟你争。不过，生意归生意，这种给大楼命名的做法，算是开了个打广告的新路子。我们得给长安城所有掌柜一个机会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