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秦铭对此经有了全新的理解,动辄形神破碎,问题确实很严重,但这何尝不是机会?只要能熬过去,便等于经历一次破立,迎接全领域的复苏、新生。
「会苌,你曾说过,帛书法的大框架内蕴含著可贯穿生死的经义,可以帮逝去的人复苏。你且收下,平日无事时研究下,以防万一。」
更直白的说法,这是为死人准备的经文。
越冬的虫很难,所仰仗的根本经,走过的路,用过一次后可能便失效了。
会长若是发生意外,再次沉眠地下,《万窍通明诀》不见得还有效。
会苌点头。
秦铭将II俑、虫帝的肉身放了出来,传音请教会长,以后该怎么面对二人?
他感觉,这两位至强者有复苏的迹象,不知道具体状况如何。
会苌与他相处,开诚布公。
而眼前这两位古人始终笼罩著迷雾,他们体内的门分明都有过异动,可事后又沉寂下去,不知是否在藏著掖著。
会苌开口:「他们两个……应该也需要离开。」
秦铭闻言,立刻转头看向二人。
寂静不动的II俑,这次缓缓转头看向头他,没有说什么。
虫帝的气质也发生变化,由邪气冲天、看著不好相与,到大眼清澈,甚至扑闪了两下。
二俑稳重,深不可测。
虫帝则有两种气质,颇为复杂,一会儿双目十分深邃,一会儿眼神又纯净到可以倒映出周围的景物。秦铭倒退,深吸了一口夜雾,这两人真的复苏了。他确定,这次不是会苌动手脚。
二俑握著的右手,缓缓摊开,里面有一块玉甲,这明显是从他身上的玉石甲上摘下来。
「给我?」秦铭问道。
二俑点头,依旧没说什么。
「多谢前辈。」秦铭接了过去。
此刻小虫也伸手,递给他一片暗淡的虫鳞。
秦铭行礼,表达谢意,同时心头有些发毛。
他与这Ⅱ位没有任何交流,倒是有过各种大不敬,什么探险、挖药、试法,没少使用他们的肉身干粗活。
「你的法不错。」Ⅱ俑第一次开口,声音沙哑,气质上与以前相比,并没有什么反差感,始终很威严。小虫也发出声音,道:「未来或许还有相见日。」
所谓的相见,自然有前提,一是他们熬过严冬,熬过雷火大劫,且秦铭也要走到相应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