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承钧沉静片刻后,道:「我这个人面冷心热,不善言辞,可能是性格使然,让你有所抵触。不过这次确实为请你而来,我们所练功法有同样的源头,你纵然很自信,也该去见下祖师。」
他说这种话时,觉得相当别扭,但的确是带著任务而来,要引这名特殊的少年去见师门高层。
新生路那些老前辈惜才,推荐这位天纵奇才,过去如来一脉的高层不甚在意。还不如崔家的人随口提及,秦铭独自练成混沌劲,更让他们上心些。
他们这一系的高层想见一见这个少年,如果真有传闻中那么「神」,意义重大,值得研究透彻。
此前虽然早有耳闻,但毕竟刚回归,他们行事需低调,何况对新生路几位祖师心存忌惮,如今老圣贤即将跨域而来,他们心中有了底气。
「我说了,眼下对真经有所悟,需要立即闭关,将来必会去拜见祖师。」秦铭态度坚决地开口,根本不想敷衍、应付下去了。
孙承钧沉下脸,也失去了耐心,道:「你在拒绝过去如来一脉的善意。」
秦铭看著他,并不说话。
孙承钧向前走来,冷淡地开口:「今夜,我想领教下你练成的混沌劲!」
「早说啊!」秦铭立即回应,对方端著身份到现在,最终还不是要走到这一步?
孙承钧闻言,神色顿时冷冽无比,道:「你对有圣贤驻世的主脉这样不敬,很是……不识抬举!」
秦铭一改此前的态度,道:「给你脸了吧,我敬开创帛书法的前贤,但你算什么东西?一而再地给我摆谱,冷硬著一张臭脸,你审视谁呢?!」
「区区一个三境的少年也敢对我呲牙,看来这些年,练成混沌劲确实给予你不少底气。」孙承钧在刹那间临近,身法如同鬼魅般,快到不可思议。
他右掌如刀,向著秦铭的颈项斩去,道:「一切都是因为,我们主脉远走异域,夜州无正统,让你这个旁系产生了错觉,认不清自我!」
秦铭直接拔出羊脂玉铁刀,一道清辉盛放,如神月破雾而出,皎洁之光照亮此地。
他一刀斩向那只萦绕著天光的手掌,道:「我练家传之法,关你们屁事,你所谓的正统,如果败给我,你们是不是要改称为旁系?」
孙承钧的手掌晶莹通亮,其透发出的劲力极其恐怖,足以切断秘金,斩断异宝,谁都知道,他们这一系以攻击力见长,足以震世!
不过,他没有以手指撄锋,毕竟那是羊脂玉铁炼制的武器,他击在刀体一侧,顿时传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,并伴著火星飞溅。
「你在做梦!」孙承钧冷笑。
他在触及宝刀时,连著震动手指,施展出一种混元妙劲,先后迭加出九重天光,像是怒海中的浪涛,一浪高过一浪,不说震断羊脂玉铁刀,但却想震得对方撒手并丢刀。
果然,羊脂玉铁刀被这种恐怖的力量连著击中后,剧烈颤动,嗡嗡而鸣,像是要化成一道白光升空而去。
第四境的孙承钧十分危险,他初步试手而已,就是混元妙劲,换个种子级奇才都可能挡不住了。
秦铭感受到那种巨力,但是他从容不迫,刀体上散发五色光辉,五行圣煞流转,化作五色刀光,迅速瓦解九层浪涛般的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