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戴着戒指并不舒服,而且总是想他,她想着配成吊坠,戴在脖子上,楚晚说周煦家里是做这个的,他和父母现在的关系缓和了很多。
“唔,周煦...唔..拿”去配项链了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杨攀不稳的喘息中,哑的厉害,他身形猛地僵住,眼底闪过寒霜,却又露出无措和受伤。“你...刚刚叫我什么?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两人四目相对。
他想从她的眼底看出惊慌,没有,是坦然,他知道她喝醉了,醉了她还能精准地喊出周煦的名字,她都不愿意骗骗他吗?他才刚回来。
炙热滚烫的呼吸,烫的人颤抖,卷着酒精的气息。
他在吻她,她喊周煦,不是杨攀。
“雪梨...”
男人的声线绷地很紧,似乎在扯断的边缘,被拉地又紧又长。
杨攀的手在发抖,他用力捏着她的下巴,才让自己稳定下来。
女人眨了下眼睛,下巴有些吃痛。
她难受的转动脖子。
整个人因他身上冰冷的气息,清醒了一半。
“抱歉。”
杨攀眯了眯眼,她在抱歉,抱歉什么?抱歉她喜欢上周煦,和他更有话题,也是他们有共同爱好,不像他,即使退伍,也要随时待命。
说走就走。
雪梨看着人从冰冷的眼神,到落寞受伤,整个人很不对劲。
雪梨整个人激灵一下。
不知道他怎么了?
“对不起,我喝得有点多,断片了,你还好吗?”
雪梨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杨攀原本没在意手机的,只是余光中瞥见,她的手机弹出一条微信,长期瞄准镜头的眼,捕捉到重要几字。
“我明天去找攀哥,戒指一道给你送去。”
男人的眼底,重重一缩。
几乎是直觉,是周煦发的,今天只有他看到他回来了。
她的戒指,在周煦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