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叶辰，你该不会觉得自己什么代价都不付出便能够逆转这个世界的规则吧？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，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轻蔑的笑容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？”
叶辰看着韩淑涵，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，他踉跄着的退后了两步，转头看着炽缓缓问道。“虽然我不知道你的……”
炽似乎是顾虑到了叶辰的想法，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措辞。
“没事！”
叶辰摇头，似乎是并不在意他和韩淑涵之间的关系。
“你的母亲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你妹妹能够继续活下去。”
“但我敢肯定的是，你妹妹现在的身体肯定是无法继续支撑她作为一个人活下去。”
“所以，她很大概率是将你妹妹身体内的绝大部分‘零件’替换，也就是说！”
炽轻轻看了眼叶辰。
“做完了这次手术之后，醒来的那个人，很可能不再是你的妹妹……”
“至少她不会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叶千凝了。”
“叶辰，这样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，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忍。
“即便你如此拼命想要让她活下来，但在你记忆中的那个叶千凝说不定已经死了。”
“就算她醒了过来，也可能早就不是你的妹妹了。”
“告诉我，当她失去了一切和你有关的记忆，她还能算得上是你的妹妹吗？”
“当然算！”
几乎是脱口而出，他没有任何迟疑。
“即便……即便她忘了曾经的事情，但是……”
叶辰抬头看着炽，眼眶中似乎有光芒闪烁。
“但是……至少我还记得不是吗？”
“只要我还记得我和她之间的事情，只要我还记得她是我的妹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