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结黎又来到灵竹山，看着楚玄的眼神都变了。
好一会儿也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楚玄浅酌一口苦毛峰，随意道，“是不是觉得我残忍？”
丹结黎先是点头，继而摇头。楚玄奇道，“哦？”
丹结黎连连摇头，“在那些因为实力不济而被扔进虫谷喂蛊虫的弟子看来，你确实残忍。”
“但你的行为又有利于整个宗门。”
“这反而是个正循环。”
“这件事……难以评判。”
楚玄微微一笑，继续品茗。
“……而且，修罗杀界一直是这样做的。”丹结黎幽幽道。
楚玄疑惑，“修罗杀界？”
丹结黎点头，“天道仙盟六宗之一，修罗杀界。”
“魔道圣地、尸山血海、白骨铺路、鬼魂如云……这些都是外界给予修罗杀界的评价。”
“修罗杀界的规矩向来也都是如此，每次大比之后，排名靠后的弟子都会沦为其他人的材料。”
“正因此，修罗杀界的实力一向很强，与昆仑剑派只在伯仲之间。”
楚玄愈发好奇，“那为何修罗杀界的模式没能推而广之？”
丹结黎翻了个白眼，“自然是被天道仙盟的其他宗门反对。”
“最终修罗杀界并未将此等模式推而广之，但我听说有不少小宗门都在按照此等规矩行事。”
“或是自发进行，或是受到上面的暗示。”
说到最后，丹结黎忽然道，“你该不会是修罗杀界的人吧？”
楚玄哑然失笑，“不，在你说起修罗杀界之前，我甚至不知这个九级修真宗门的存在。”
丹结黎摆摆手，“以你的能力，估计很快也会被修罗杀界的人注意到了。”“希望咱们未来某一天不会成为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