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咋了?
要他命的人是那个女人,不是我。
我只是抢到了凶器并且击打了对方头部一次,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,这叫正当防卫,看来有人比我还不懂法。
那些所谓的队友和之前酒桌上认识的狐朋狗友似乎没有什么区别,在那裁判死掉之后,他们像是怕担责任,找了个借口便匆匆溜了。
没多久的功夫,那个骇人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影,这屋里只剩下了我和那具破马张飞的死尸。
这到底是咋了呢?
那些队友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选择迅速离开,而不是帮我作证吗?
他们是靠我一身蛮劲才能从「面试房间」里出来的,现在离了我,他们准备怎么出来?
我在屋里缓缓坐下,看了看那人身上的棍子。
很好,凶器留在现场。
这下没有人会把棍子带走了,任谁过来检查都会知道这根棍子上同时沾有我和他的指纹,这样证据确凿,我也就不会……
我慢慢低下了头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?
现在需要在意的是这些奇怪的裁判和那个杀了人的女人吗?
我只想知道到底咋的才能从这里逃脱。
不管我重新判决的结果是什么,都需要先回到外面的世界再说,毕竟看守所已经塌了,就算他们依然判我有罪,我也能有时间去跟小雨说一声再见。
想到这里,我把目光投向了那具尸体。
那些跑掉的队友曾经跟我说过,常规的方法我们已经用了很多遍,那要不要……试试不常规的方法?
这些「裁判」究竟是谁派来的?他们戴着面具,所以会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