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正说话间,不远处的黑羊和地马再次双双飞了出去,二人落地之后半天都没有爬起来,应当是到了极限。
没多久的功夫,地羊用手撑住地面咳了几口血,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掉的金属桌腿,随后像摆弄纸片一样伸手将它撕开,制作出了一条极其尖锐的裂痕。
“别太不把我当回事了……”地羊伸出一根大拇指擦了擦嘴边的血,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地马身旁,举起了手中的桌腿,“这地方的「羊」没有一只是好惹的。”
地鼠见状不妙赶忙走上前去伸手按住了地羊:“领导,听我说……「生肖相杀」罪名可不小,你想清楚了吗?”
“我好歹也是羊哥的学生,怎么会那么冲动?”地羊叹了口气,将地鼠的手推开了。
“那就好,你……”
还不等地鼠说完话,地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金属桌腿刺向了地马的脚踝,将她的小腿直接钉在了地上。
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霎时间炸裂而出。
“羊哥和我说过,当碍于情面没法杀死敌人的时候,就想办法废了他。”
地马在地上痛得撕心裂肺,表情已经扭曲成了一团,但由于自己的右脚脚踝被钉在地上,一动都不敢动。
这一声惨叫显然声音不小,房间内的几人都看了过来,而摆烂狗和社畜鼠则一直望向房门的方向。
如今闹出的声势越来越大,这事还能瞒住吗?
黑羊一脸冷漠地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,尽量让自己的脖子放松了一下,接着又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:“地马,你的小心思也应该到此为止了吧……”
地马根本没法回答,只是自顾自地躺在地上惨叫。
正在跟赔钱虎缠斗的地猪见到这一幕也暂且停了手,回过头来看向黑羊,隔了几秒之后皱眉问道:“你他妈疯了吗……?你挑断了一只「地级」的脚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