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一怔。
苏洛道:“写许洛格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风险还是高。许洛未验,但和你有关联,你一写,井账可能顺笔到苏洛。”
苏洛抬起左腕,残哨的暗光在皮下闪了一下。
“我不用手。”
赵小川一脸不安。
“先生,你别说你用刀。刀上还有问字。”
苏洛看向鬼哨铅封袋。
赵小川嘴角一抽。
“我就知道又有我。”
雨琦皱眉,“哨口已经裂,不能再压水。”
苏洛道:“不用哨口压,用哨影写。”
闻清禾看向井水,脸色变了变。
“鬼哨不吹,只借影,能写账面,不入账页。但需要有人挡住哨眼,不能让它看见苏洛。”
阿蛮伸手,“我挡。”
赵小川急忙把铅封袋抱紧,“蛮叔,你挡归挡,轻点,这东西现在比我还脆。”
雨琦看向苏洛,“你确定?”
苏洛点头,“未验两个字,写完就退。”
雨琦没有再拦。
她把门契拓本从铜盒上抽出半边,隔在苏洛左腕和鬼哨之间。
“我压腕。小川举哨,阿蛮挡哨眼。冯书年记录井账,不照苏洛。
清禾,念证词。”
赵小川深吸一口气,双手举起铅封袋,只让鬼哨残口在井水边投出一点影。
阿蛮用刀鞘挡住哨眼方向。
雨琦的手压在苏洛腕上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