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刀锋指向院门,“她敢。”
赵小川立刻低声道:“漂亮,这句很稳。”
阿蛮扫他一眼,赵小川赶紧闭嘴。
雨琦用短棍尖端沾起那点骨粉,没有碰手,也没有碰铜盒。
她把骨粉点在最后一枚铜钱边缘,声音压低。
“井钱作证,洛字后面,要写什么?”
铜钱剧烈一震。
九枚钱同时发出撞击声。
第二枚许,第五枚衡,第九枚洛,三个字一起渗黑。
最后那枚铜钱上,洛字下面那一横慢慢延长,旁边黑墨一点点成形。
不是“子”。
也不是“死”。
是“井”。
赵小川瞪大眼,“洛井?”
秦远山脸色骤沉,“不是名字,是归处。它不是要把苏洛写成许洛,它要把洛字压回井里。”
雨琦立刻明白,“许洛死于换井,洛字归井。只要苏洛听了纸卷,它就能把苏洛也归井。”
苏怀的声音阴冷下来,“晚了。”
井耳纸卷的铅封袋忽然自己鼓起。
里面传出细微的纸页摩擦声。
雨琦脸色一变,“纸卷要自开!”
苏洛一步上前,黑金古刀刀背压住铅封袋外沿,“封住。”
闻清禾急声道:“不能用刀压声证,刀上有问字!”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刀背贴上铅封袋的一瞬,苏洛左腕残哨猛地亮起。
纸卷内侧,一道很轻的女人声音隔着铅封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