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牌发热,后肩那道青黑印痕慢慢退了一层。
闻清禾松了口气,“可以下。”
苏洛已经站在井边,黑金古刀背在身后,残哨碎片缠在左腕。
阿蛮把朱砂线扣到他腰上,又扣到雨琦腰上。
“下去后,十步一敲。看见水门,先停,不要急着开。”
苏洛点头。
雨琦戴好手套,退路钱放在胸前内袋,活门钉绑在腕上,锁名板心虽然裂了,仍被她用黑布包好。
赵小川站在井口旁,手里拿着一本空白记录本,脸色发苦,“我负责盯新账、听铃、数敲击、必要时骂账,是吧?”
阿蛮道:“对。”
“我一个人四个岗位?”
周临道:“我在旁边。”
赵小川看他,“你负责什么?”
周临拍了拍枪,“负责把靠近井口的东西打回去。”
赵小川点头,“这岗位听起来比较有安全感。”
苏洛翻入井口。
雨琦跟着下去。
井壁湿滑,昨晚爬出来时留下的痕迹已经没了,脚窝里积着冷水。
往下十几米,头顶的灯光变弱,井壁上的门匠字开始增多。
苏洛敲了一下井壁。
一下,平安。
雨琦跟在后面,手指扶着井壁,却尽量不碰水痕。
井下很安静。
安静得能听见牵引绳上的铜铃轻轻晃动。
下到第三十个脚窝时,井壁忽然出现一行新字。
“归者何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