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柒姐，距离我死，过了多久了？”
“嗯，大约，两个时辰。”
“好家伙，才两个时辰你就道心动摇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想到刚刚做的事，言若柒抿了抿嘴，美眸有些黯淡。
言若玖见状，自知说错话，连忙岔开话题：
“咦？你绑着自己干嘛？和江铭玩得这么花吗？”
“我，失控，伤了师弟……”
“呃……是因为黑雨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也不是你的错啊。”
不是，罪魁祸首在你面前啊！你为啥还要怪自己？
你属乌龟的吗，那么喜欢背锅？
不过言若玖也知道，是言若柒的道心动摇了，才会思路发生了一些偏差。
“怎么会不是呢……”
言若柒美眸无神，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沉沦之中：
“师弟屡次救我，我却屡次伤他……若玖，你说，我是不是一无是处？对小衾也是，对师弟也是……”
“柒姐，你别这样。你再这样我都得忍不住夺舍你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柒姐，别这么想，其实发生这些事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是柒姐，方向错了，再怎么反省都没用！”
“……”
“让玖妹来给你指点迷津！”
言若柒看了眼师弟，见他还在突破，便点了点头：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