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。
白袍说起化外之地最近出了个有意思的小辈。
天赋不错,就是脾气太臭。
跟他年轻时一个德行。
沉睡者话不多,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喝酒。
偶尔插上一两句,也都是些简短的评价。
到最后,苏命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说起前些年游历人间时遇到的趣事。
说有个地方的百姓把黄宝当成了神仙,还给他立了庙。
香火还挺旺。
黄宝听得脸都红了,连说没有的事。
四人说说笑笑,气氛倒是融洽得很。
可谁都没有提明天的事。
好像那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酒过三巡。
白袍忽然放下酒碗,看着苏命。
“道兄。”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嗯?”苏命看向他。
可迎着苏命的目光,白袍最终又只是摇了摇头:
“算了,喝酒。”
苏命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只是举碗和他碰了一下。
夜色渐深。
老槐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月光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四人已经喝了不知多少碗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