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无非是锦上添花,顺带换一个宽恕罢了。”
黄宝看了苏命一眼。
苏命正站在一旁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话。
那表情就像是看着自家晚辈在寒暄的长辈。
“好,你们说是如何便是如何。”
黄宝也不再争辩,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来,院里坐。”
几人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落座。
黄宝又从屋里搬出一坛酒,拿出四个粗瓷碗。
酒是黄宝自己酿的黄酒,温过的。
倒进碗里,冒着丝丝热气。
“来来来。”
黄宝端起碗。
“先喝一个。”
四人碰了一下碗,各自饮尽。
酒液入喉,暖洋洋的。
“这酒不错。”
白袍咂了咂嘴。
“哪儿来的?”
“自己酿的。”
黄宝又给几人满上。
“闲来无事,就琢磨了这么一坛。”
“放了有几万年了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白袍点点头。
“有时间的味道。”
四人就这么一碗接一碗地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