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徐寰，是你徒弟？”苏命看了上阴子一眼，眼中露出些许诧异。
“不才，正是老夫的关门弟子。”上阴子一脸陪笑。
“倒是没想到，你这老棒子修为功参造化，看人的眼光却是一般。”苏命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抹调侃之意。
众人闻言顿时微微一惊，要知道，这上阴子可是王城十大强者之一，是站在绝对巅峰的那一撮人。
上阴子对苏命如此客气，那不过是看在柳家的面子上。
但苏命如此称呼调侃前者，无疑是大不敬。
“三郎，不得无礼！”柳狂烈见状连忙发出呵斥，生怕苏命因此惹恼了上阴子。
苏命却仿佛充耳不闻，继续道：“想让我放过你徒弟也行，不过，三十年前，有位故人借了你一样东西，你必须得还回来！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，怎么会知道那件事？！”这话一出，上阴子顿时像是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般，猛地瞪大双眼。
“我不光知道三十年前之事，我还知道，五十年前，你偷了他院子里一只三百年道行的灵鸡，这才得以迈入神皇八层……”苏命继续开口。
这一回，上阴子彻底呆滞了。
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在苏命身上来回打量，而后传音道：“这都是我和前任第一神皇的秘事，绝没有第三个人知晓，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？！”
一些原本该彻底埋葬于岁月的秘闻被提及，这让眼前的老者瞬间失态。
“你可以把我当作他的传人！”苏命传音回复道：“三十年前他借你的东西，他是没办法找你要回来了，今日趁着这个机会，你还给我，咱们一样算两清。”
上阴子面露迟疑，有些犹豫不决。
“我要怎么信你？毕竟，我也不能单凭这些，就将那件东西交给你吧，要知道，那可不是寻常之物……”
“我还知道，二十年前，你曾和他多次前往玉女宗，表面是传道授业，但私底下，你实则是偷窥人家玉女宗的女弟子洗澡，而且，你还偷拿了一些女弟子的内……”
“打住，打住！”虽然是传音，上阴子却是瞬间彻底慌神。
说到这里，他哪里还能不相信苏命的话？
毕竟，这些可都是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