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两位不吝赐教。”
项伯马上说道。
“项伯老弟啊。”
看着像波,范增笑呵呵的说道,“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什么?
我以后有什么打算?
突然听到范增这么问自己,倒是让项伯自己反而陷入了一阵迷糊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他为什么问自己以后有什么打算呢?我还能有什么打算,我当然想要抓住机会一飞冲天了,就算不能一飞冲天,我也希望自己以后不用陷入之前那种爹不亲娘不爱小透明的窘境啊。
“这个……”
项伯先是一阵支支吾吾,并没有着急做出任何回答,因为他都不明白,项伯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图,他是一个很小心的人,或者说他胆子没那么大。
“老弟啊,咱们之间还何须有这么多的顾忌呢?”
范增是什么人,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,项伯刚才这一番没有说话的样子,到底是在思量着什么呢?
所以范增就直接说道,“你要是想办完这件事情就交差,那么什么事情风险最低,你就按照这样的做法做,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,只不过…”
说着,范增欲言又止。
看到项伯看着自己,范增这才继续说道,“只不过,如果老弟你心里也有什么志向,那你也可以从长计议,而不是急于一时啊。”
从长计议,不急于一时?
范增这一番话,让项伯马上体会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张良,看到张良也是笑着微微点头,这才放下了心里的一些担忧,马上一脸恭敬地说道,“前辈见多识广,必有良策,项伯如果能有实现志向的机会,又怎么愿意一直陷入泥淖之中?而甘愿平凡庸碌地过活着呢?只要前辈能够帮助在下,在下一定会牢记前辈的功德,必会厚报也。”
“老弟啊,什么厚报不厚报的,老夫我一把年纪了,还指望什么厚报与否啊?”
听到项伯的话之后,范增叹了口气,这才一脸凝重地说道,“老夫也不瞒你,更不托大,老夫之所以愿意帮助老弟你,那实在是因为有许多的人都太贪得无厌了。这帮人,一次次的,实在是愧对盟主一直以来的恩赐和厚待!
老夫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,因此才想着帮助老弟你。可是老夫丑话要说在前头,如果老弟你以后也要做出承受着盟主恩德的事情,却还要只顾着一己之私,而对盟主的苦心和大局视若无睹,那老夫对这样的行为也是不会容忍的。
老夫现在承受盟主恩德,心里想的只是想为他排忧解难来报答他,其他的什么私利,老夫都没有任何的兴趣。”
啥玩意?
听到范增的话,看到范增这一脸严肃的样子,项伯心里一阵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