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甫和君实刚来时,那也是势同水火的,司马君实往王安石的沐浴露里加芥末,王安石就往司马光砸缸的水里加鲱鱼罐头。
埋汰是埋汰了点,但回到朝堂后,谁也没把什么新政和反对新政拉出来斗。
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好,该商量的商量,该改进的改进,为了斗争而斗争,最后只会误了国。
子厚,放下吧,如果你还是有芥蒂,那我替元祐年的苏东坡给你道歉,没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帮你,也为子由的党争弹劾道歉。
子厚,对不起呀。
莫再盯着汴京那方寸得失了。你的天地,从来就不该只在庙堂之上。你的胆,能跨深渊;你的心,该容得下江山。
子厚,走,去樊楼,我亲手为你烹一尾西湖鱼,看你还能不能抢得过我筷子——就像当年在终南山下,你抢我酒壶那样。”
绝杀!
这场面,刚陪着小赵昺哭完一遭。
项羽这么一打断,立马就接上苏轼的深情道歉。
小眼真的看不过来,脑袋和那摇头风扇一样。
这谁顶得住这个啊!
章惇也终于顶不住了。
先是司马光任其发泄,再是苏轼展示嘉祐美好,完了无缝接上亡国警示,震撼打击,最后苏轼再温柔道歉,将沉重的话题轻盈落地。
章惇的心,真的受不住了。
他看着苏轼,阳光打在他的脸上,似乎为这个神奇的男人铺上了光芒。
就和,当年那般。
章惇站起身,深深的呼出一口气。
“还得要酒,你藏起来的那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