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拎上书包过去,到点了就去上学别来回折腾,对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去老宅跟姐姐们一起住?”
“等下第一场雪。”
“要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晚呢?”
“那我就等到了去年下第一场雪的日子再搬。”
“行,知道了,去吧。”
打发走闺女,李向东转头问道:“去年第一场雪是哪天下的还记得吗?”
周玉琴笑道:“她刚跟你逗闷子呢,天气预报报的明天有雪。”
“这孩子真是。”
让李向东很是无语的李小竹,此时已经溜达到老宅。
她看着已经恢复成普通老头装扮的李父,问道:“爷爷,您怎么不穿西装了?”
“在家不穿西装。”
“那西装呢?”
“你问这个干嘛?你又穿不上。”
“我想戴领带。”
“等着。”
李父起身回屋一趟,拿来自己那条红色的金利来,还有一块点心。
“你拿着吃,来我面前站好,我给你戴。”
李父在广州几乎每天都要戴,手法已经非常熟练,三两下便搞定。
长长的领带越过李小竹的肚子,形成一个弧度后垂落在她的膝盖处。
她吃完手里的点心,就要上手去摸。
“洗手。”
李父赶忙伸手拦下。
甭看他的这条金利来是仿品,就这都花了他足足十五块钱,将近半个月的退休金。
正品更贵,一条便宜的少说也要三十五,而且在高第街那种地方根本见不到,想买正品只能去华侨商店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