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外销证明,商品在哪里售卖,税就要在哪里缴纳。”
“好嘞同志,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
李向东感谢一声,带着阿哲从工商局出来,跟等在外面守着兔毛和三轮车的侯三汇合,继续赶路前往位于东山区东华南路的畜产公司。
“工商税次次缴纳,所得税全年累计,全都是钱啊。”
侯三心疼的不行,他这是典型的灰产干太多,突然做合法的买卖后舍不得纳税。
“甭心疼,只是缴纳国家规定的税而已,我还准备趁这个机会多交一些呢。”
李向东的话出口,阿哲和侯三齐齐愣住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侯三诧异道:“东哥,你疯了?为什么要多交?”
回神的阿哲跟着问道:“是呀东子,咱们该缴多少交多少,你钱多花不完啊?花不完给我。”
“不是,我就是准备把咱们之前倒腾东西赚的钱,通过这回倒腾兔毛洗白一部分。”
不需要全部洗一遍,自家饭馆有李向东的股份,还有李父卖美国汽水,自家五名工人的正当工资收入,这些都能自圆其说一部分。
解释不清楚的才需要洗一遍,过下明路。
不要觉得在这个野蛮疯狂的时代,没人关注这些,没有必要这样做。
李向东这人向来谨慎,以往的账能擦就想尽量擦干净,再说洗这部分的钱交不了多少税。
真要经历过倒腾兔毛这一遭,家里的钱以后可以见光,李向东反正感觉非常划算。
他把自己的打算,完完整整跟阿哲和侯三讲述一遍。
阿哲第一个表态,“想当年我和我爹回京,当时学校补发给我爹一笔工资,我在什刹海的那座院子可以用这笔钱来解释,剩下的等我回到家后算算,到时候咱们一起操作,我爹现在好不容易爬上去,我这个当儿子的不能拖后腿。”
“阿哲说的有道理,等这趟回去我也算算账。”
侯三默默跟上一句。
这个话题就此打住,很快,畜产公司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