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旺瞬间接话,“叔,东子弄的小汽车是什么牌子?”
“拉倒。”
“嗯?叔,您刚说啥?”
“我说东子弄回来的小汽车是辆旧车,牌子叫拉倒。”
周父的话音落下,周德旺抬手挠两下脑袋。
“叔,是叫拉达吧?”
“哦,对,是拉达,不是拉倒。”
周父有点小尴尬。
好在站在对面的周德旺心思没在他身上,“一辆旧拉达估计得大几千块。”
周父附和道:“七千。”
“东子真是出息了。”
周大伯感慨一句,“我怎么瞧着你不高兴?自己女婿都有本事买车了,这多大的喜事啊!哦,我明白了,你这副模样是装给我们爷俩看的,怕我们爷俩眼馋是不是?”
周父摇头,“不是。”
周大伯反问:“不是你脸上怎么没个笑模样?”
“大哥,甭问了,回了。”
周父转身,步子还没迈出去。
周大伯一把把人拽住,“说清楚再走,我最烦人说话说一半。”
“不是好事,听我的甭问了。”
“坏事更得说!赶紧说,你知道我的脾气,不说清楚咱哥俩就这样耗着,你甭回,我也不干活,看谁能耗的过谁。”
“行行行,我说。”
周父把君子兰价格暴涨,李向东一盆花从港商手里换回来辆拉达的事情一讲。
他感觉握着自己胳膊的手一松,立马挣脱开,大步流星走人!
“一盆花能换一辆小汽车,七千块钱的小汽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