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寒将塑封很好的袋子递给了她,看着她。
顾夕拿好。
他整个人都是湿透的,以及塑封袋外面也是湿的,但里头的药盒却完好无损。
顾夕抬起头,问:“下着大雨,怎么没打伞?”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陆聿寒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顾夕感激给自己送药的他,自动让开了门口的路。陆聿寒往屋子里走,换了拖鞋,说:“来的路上没想其他,到了小区门口,突降暴雨。”
顾夕很愧疚。
大雨是随几分钟前那一声惊雷同时降落的。
陆聿寒即使浑身湿透,也依旧沉稳如旧,不丢一分气场,眉头轻皱,侧过身问她:“是否方便,让我进去冲个热水澡?”
顾夕没说话。
陆聿寒见她不言不语,直接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。
顾夕怯懦,问:“湿衣服脱下来后,我帮你烘干?”
烘干后好歹能穿回去。
男人回头看她,点了点头,目光极沉,深不见底。
顾夕赶紧收回视线。孤男寡女的夜里同处怎么说都不合适,但他是为她送药才浑身湿透。
这几盒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,她中的药副作用是伤害卵巢和子宫,若不及时用药抵抗,往后恐怕会失去子宫。
陆聿寒在外头直接脱掉了西装外套,湿透的浅灰色衬衫,黏在他肌理分明的上身,远远看着,健壮性感。
顾夕看他。
很快,她慌乱的清醒过来,低下头。
机械的走到厨房,找了块面包往嘴里塞,垫垫胃,又倒水,吃药。
吃完药,顾夕收起剩余的。
收好了药,她去浴室门口捡起男人的衣服裤子,衬衫……
拿去洗衣机洗了一遍,再烘干,重新熨烫好。用时大约四十分钟。
陆聿寒围着一条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