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种功法。”
陆长老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把笔一扔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老夫这辈子见过不少弟子，撒谎的最多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“可你这种，明明在撒谎，还能让人没法挑毛病的，头一个。”陆长老伸手端茶，“你不想说就不说。老夫不问了。”
何雨柱拱手。
陆长老喝了一口茶，“下个月月末是内门比武大会，你打算参加？”
“必须参加。”
“有把握？”
“没有。”
陆长老茶含在嘴里没咽，“没有你也去？”
“去了才知道有没有。”
陆长老把茶咽下去，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。
“现在内门前十，排第十的叫郑远山，筑基中期，主修剑道。打法很正，但脑子不灵活。排第九的叫孟瑶，女修，筑基中期，擅长毒术。你别跟她近身。”
何雨柱记下了。
“排第五往上的，你暂时别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有长老站着。”陆长老说，“你打赢了，人家师父来找老夫麻烦，老夫不想出门应付。”
何雨柱嘴角动了一下。
陆长老扔给他一卷竹简，“这是近三年内门比武的记录，回去看。重点看排名第六到第十的打法。你现在刚筑基，灵力不稳，先挑软的捏。”
何雨柱接过竹简。
“长老，我想问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赵坤背后那个人，您知道是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