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维莱特也没做错啊,他背负的是全部枫丹人的命。】
【就是这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,才会真正虐到骨子里。】
荧站在办公室中央,第一次觉得,这个国家的重量,好像正一点一点往他们每个人肩膀上压。
她看向那维莱特。
“所以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那维莱特沉默许久,终于说:“我会等。今天的事,我不会再对芙宁娜提及。”
他看向门口那个小小的影子。
“但我不会停止寻找真相。”
荧点点头: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快搞清楚预言和石板。”
“还有莫娜那边。”派蒙飞过来,压低声音,“她去找她师傅了。”
那维莱特没问师傅是谁,只道:“有需要沫芒宫配合的,直接找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到案前坐下,重新拿起笔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批阅公文。
可荧看到他握笔的手,比平时更用力。
门外,伊牙依旧蹲着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慢慢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但没哭。
“荧姐姐。”她没看走出来的荧,只是低声问,“我们真的不能帮帮她吗?”
荧蹲到她身边,犹豫一下,抬手摸摸她的头:“能。但不是现在。我们先把能做的事做完。”
伊牙吸吸鼻子,点头。
派蒙也飞过来,小心翼翼地拍她肩头:“要不要回去吃点马卡龙?我偷偷留有两块。”
伊牙闻言,嘴角弯弯:“派蒙姐姐……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吃。”
“因为吃饱才有力气吵架。”派蒙一本正经,“下次你跟他吵,我帮你。”
荧叹着气笑出来。
窗外的云散一些,几缕天光落在沫芒宫的石阶上。雨后的枫丹依旧潮湿,像这个国家所有还未揭开的秘密,都浸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。
而远处,歌剧院的方向,隐约传来开场的钟声。
一声,又一声。
敲得人心里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