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话，所有弟子收势后退了开来。
与此同时，司马禹扫了一眼袁豫：“刚才是警告，如果再出手，一切后果自负！”
“司马二爷，好大的口气！”就在这时，一道老者的声音响起。
现场众人放眼看去，只见四道身影从正殿方向走了过来。
说话之人，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，周身气息缠绕，脸色不佳。
跟他并排而行的另一位老者，正是秦渊。
后面两名女子，其一是沐寒烟，另外一人正是沧澜公主洛芊莺。
“秦老，云长老！”看到两人后，四周书院的弟子纷纷躬身打招呼。
“秦老，你愿意现身了？”司马禹看向秦渊，脸上很是阴沉。
“袁管事，怎么样，没事吧？”秦渊没接他的话，转头看向袁豫。
“多谢秦老关心，没事。”袁豫回应。
“你先调息一下。”秦渊继续说了一句后，看向那名布衣老者淡淡开口，“在书院动手伤书院的人，你是真没把书院放在眼里。”
布衣老者眉头微微一皱，没回他的话。
“你自断一臂吧！”秦渊继续开口，“可留条命！”
“秦老，你别太过分...”司马禹眉头紧皱。
“不愿意啊？”秦渊继续看向布衣老者，“那我帮你！”
话音响起的同时，一只虚影手掌骤然凝成，接着朝布衣老者闪了过去。
这一招，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，手掌没有凝实，虚空也没有扭曲，甚至连空气的紊动都很小。
只不过，看似随意的一掌，却让布衣老者感应到了极其夸张的压迫感。
他有心想要躲闪，但那只虚影手掌就如同锁定了他一般，似乎不管他躲去哪都没用。
来不及多想，赶紧催动十成功力凝成一道攻势迎了上去。
双方的攻势撞在一起的那一刹那，他便知道自己跟秦老的差距了。
咔嚓！
没有任何意外，一声脆响过后，布衣老者倒飞出百米之外。
重重砸落在地后吐出一大口鲜血，一条右臂耷拉在肩，已然被废，满脸痛苦的表情。
“秦渊！！！”见此一幕，司马禹的脸色再次难看了几分。
“司马二爷，这里是圣天书院，不是你们司马家族。”秦渊扫了一眼布衣老者后看向司马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