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不用你们出钱，今天晚上所有消费我出！”叶振航顿了顿后再次开口。
“对了，会所新来了几名大学生，要不要叫进来看看？如果不喜欢清纯的，还可以叫几个洋妞进来，保证够劲...”
“多谢叶董！”陆凡嘴角一抽：“要不，让她们先出去，我们先聊会？”
“真不用啊？”叶振航吸了一口雪茄：“那就，先聊聊？”
“先聊聊！”陆凡点头。
“好！”叶振航接着看向制服女子：“黄经理，那你带她们先出去，等下再进来。”
“好的！”制服女子点头后带着五名女子转身离去。
“想喝什么自己倒！”待陆凡落座后，叶振航开口。
“酒就不喝了，我晚上跟富贵还要跑代驾。”陆凡回应。
一旁的郝富贵拿过一个酒杯给陆凡倒了一杯饮料，随后退到一旁。
“干代驾好啊！”叶振航喝了半杯洋酒继续开口：“运气好的时候，还能有好白菜拱，比送外卖好，对吧？”
“......”陆凡嘴角再次一抽：“叶董今天叫我过来是？”
“现在全江州的人都知道小涵被你睡了，你总得给我这个做父亲的一个说法吧？”
叶振航从茶几上拿起两根雪茄递给陆凡，眼神再次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。
“多谢，我们抽不惯雪茄。”陆凡拿出一支香烟点燃后笑了笑道：“不知叶董想要什么说法？”
对方在观察他的同时，他自然也在打量着对方。
原本，他自认为凭自己的阅人水平，要看透一个整天沉溺于声色场所的人，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只不过，让他略感诧异的是，他发现自己看不透眼前的人。
乍一看，叶振航给他的感觉确实跟传言中差不多，言语轻浮举止轻佻，眼神飘忽目光游离，脸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但陆凡从对方的眼底深处能偶尔捕捉到一丝瞬息即逝的异样，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对方刻意掩饰的原因。
那一丝异样给他的感觉是，眼前这人所有的表象很有可能是刻意装出来的，绝非本性。
另外还有一点，也让陆凡略感意外。
他隐隐有种感觉，叶振航很可能是修武之人，但他在对方身上又查探不到任何武者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