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途张了张嘴，最终选择闭上。
“啧，看来互动城演员们的精神状态过于美丽，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严重问题。”
火花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，往眼角一按，开始擦拭眼泪，同时对着手机镜头放大了声音：
“家人们看到了吗？眼前这一幕真的太感人了！为了一位从未吃过一顿饱饭的少女，黄金大饭店全员出动，拼尽全力，只为让她体会到'吃饱'的感觉，这不是饭店，这是人间温情的最后一道防线啊！”
不死途这才注意到，火花手机屏幕上正飞速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弹幕。
【呜呜呜感动了！】
【万敌白厄赛高！】
【海瑟音加油，今天一定要吃饱！】
【所以，食材费谁出啊？】
她在直播。
不死途感觉自己与崩铁的剧组格格不入。
“世界终于疯成我看不懂的样子了吗？”他低声自语道，然后转向身边还算正常的遐蝶，
“这么多食材，谁来买单？你们老板？”
遐蝶放下手中的笔，微微摇头：“不是老板。这里所有食材的费用，都是凯妮斯阁下买单。”
“那个八……”不死途差点脱口而出，硬生生刹住了车，“……那位女士？”
遐蝶推了推眼镜：
“咳……酒店的日常管理是阿格莱雅负责，但原材料的采购费用全部由凯妮斯出资。同样的，黄金大饭店也是自负盈亏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不管赚了还是亏了，都是凯妮斯自己扛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黄金大饭店每个月必须向米忽悠上缴固定分成，不论盈亏。”
不死途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两秒。
“哦，懂了。所以凯妮斯最近亏了多少？”
遐蝶想了想，给出了一个含蓄的回答：“具体数字我不清楚。但据说，大概要签几百年卖身契才能还清。”
不死途缓缓双手合十，朝着遐蝶鞠了一躬。
“告辞。”
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嘛侦探先生！”火花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，“好戏才刚刚开始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