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着一个残血的敌方使徒跑了半张地图,在对方即将钻进防御塔的瞬间。
火球出手。
击杀提示弹出来。
绯樱的手在鼠标上顿了一下。
整个人愣了半秒。
然后,那股子热劲儿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,烧到了头顶。
下一局。连杀。
再下一局,绯樱的屁股已经彻底黏在了椅子上。
赢了。
她又赢了。
那种碾过对面、看着敌方使徒倒地消散的快感,跟训练室里打灾兽完全不一样。
灾兽不会骂她,不会在全频打字嘲讽她,也不会在死之前打出那个“?”。
但人会。
而她把那些打“?”的家伙全按在地上搓的时候。
心情超乎想象的愉悦。
……
十四天后。
始源花海。
桃夭蹲在那片金灿灿的黄花丛前,手里捏着一只小巧的洒水壶。
嘴歪着,细的水线洒在花瓣上,日光把水珠照出一层碎金。
她浇得很慢,一朵一朵来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轻,匀,不急不缓。
“桃夭老师。”
月桂的嗓子清淡淡的,在花海的微风里飘过来。
桃夭没转身。
壶嘴往旁边偏了一寸,对准下一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