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冲我发这么大的脾气，有什么用啊。”
“再怎么着，你兄弟也不可能活过来了。”
“他的天魔真体的无限吞噬能力，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缺点。”
“寿元也是长不了的。”
“虽然靠着吞噬别人，精华化为自我之力。”
“可是体内的经脉却是越发被限制。”
“……”
乌拉乌拉红袍教主说了一大堆。
他说的这些，楚尘是一句话也不想听。
“九霄，你没事儿吧。”
楚尘此时关切的看向凤九霄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天命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们不能再以身冒险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也要冲出去，活下去。”
“我们现在还远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凤九霄说这翻话，似乎是已经准备好最后的一搏了。
“这个红袍教主，实力强劲，应该有着准仙境后期的境界。”
“而宇文正南加上周身的法宝，也差不多有着准仙境后期的境界。”
“这两人都是我们对付不了的。”
“目前我的想法是活下去。”
“我们分头逃走。”
“分散他们的力量。”
“不管是你逃走，还是我逃走，未来都要回来灭了阴阳圣宗。”
楚尘目光之中，有着浓郁的杀意在涌动着。
他不能让牧天命就这么死去，一定要为牧天命报仇。
“好，这样，我往东，你往西。”
凤九霄目光向着这四周看了看。
往东是一片连绵的山岳，往西也是一片连绵的山岳。
而南北的方向，似乎都是阴阳圣宗这些弟子、长老居住的地方。
所以最好不要往这两个方向逃。
“可以。”
楚尘点了点头。
到了生死别离之际了，楚尘内心是无限伤感的。
“本想着，带你们搏一搏，进入到神界的领域之后，能够有个不一样的明天。”
“没想到，天命先折在这里了。”
“都是我……”
楚尘眼圈有些泛红。
“老大，你别说了。”
“修行本就是逆天之路。”
“生死，我等要看淡。”
“不管如何，黑暗之地中，到底是什么地方，我们也是要来看看的。”
“我们不来，总要有人来。”
凤九霄到是没有什么遗憾的。
“能够和老大并肩作战。”
“我很开心。”
“死也无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