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明并未言语，只是注视着那人。
“那好吧....我先走了。”
拉拢者被看得冷汗直冒，见顾夜明坚持，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，朝几人打了声招呼后，便离开了。
“顾先生，话说明白些，我们可提供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帮助。”见对方渐行渐远，绯焰无奈耸肩，说道：
“你刚才可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，那个人说的没错，有位域的保护，白化教团的威胁也将不复存在。”
顾夜明目视着拉拢者的背影，回应道：“首先，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加入任何势力，哪怕位域也一样。”
“其次——”
说到这里，顾夜明眼神透露出一丝寒意，语气渐冷：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接下来恐怕有人要逼我做出选择了。”
“啊？”闻言，绯焰和夜枭皆是一愣。
“所谓的两万位面币不过是最表层的动机，其次就是拉拢，最底层便是为了确认我目前我所在的位置。”
顾夜明缓缓开口，他注视着不远处身形略显僵硬的拉拢者，眼神愈发冷冽，其左臂渐渐浮现出幽能。
“一旦口头拉拢不成....那就换另一个方法，借刀以此强行逼迫。”
“接下来，我的位置会被通报到白化教团那边，追兵会接踵而至，一旦我被逼到绝路，但凡透露出一丝想要加入位域的想法，那么就会有人突然出现，相当‘巧合’地把我救走。”
“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他的这些话，似乎在质问着还未来得及离开的拉拢者。
“也许....这只是一个猜测？”一旁的绯焰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不。”
忽然，顾夜明冷笑一声。
“已经来了。”
【传说级——君主的凝视已触发额外效果：恶意感知】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