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分不清了。
庞大无比足以瞬间摧毁一方大千世界的恐怖力量，在这一方天地回荡，那是大帝的意志！
是诸天，乃至于天道的化身。
此刻的王小东，身上的力量还在提升，成为大帝的过程并不是一蹴而就。
有一个缓慢的过程。
但再缓慢！
现在的他，只手就能覆灭亿万生灵。
大道境强者在他眼中宛如蝼蚁！
连帝牧那等自斩一刀，曾经踏出过那一步的存在，人族曾经的神话之一，在现在的他面前都不过是多蹦跶一下。
“小东，如今的你已经成功了，成为了这天地间唯一的大帝。”
王怡云的声音很轻柔，如同慈母的低语，又像是魔女的蛊惑。
她说着转身，朝着刚刚历代大帝化身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曾经一度让王小东濒临死亡边缘的那尊恐怖伟岸身躯，此刻已经逐渐风化，只剩下一点点残骸，远远看着像是燃烧殆尽的焦炭。
谁也想不到，就是如此一个完全看不出原本形状的东西，不久前到底有多么可怕。
“大帝？”
“现在的我，已经是大帝？”
王小东其实早有明悟。
在亲手打败了历代大帝化身后，那些力量就从帝躯中转移到了他的体内。
现在的他，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改造着自己，每一分每一秒，他的实力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。
“现在的我，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……”
“再提升上去，这就是大帝吗？”
曾经，他对大帝的认知，就是至尊之上！
拥有圆满大道，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，并且得到了天道认可掌控一部分天道权柄。
然而帝路的开启，才让他真正认识到玄天界亿万生灵，对于大帝的认知有多么可笑！
简直愚昧的让人产生怜悯心。
蚍蜉撼树，已经不是不自量力那么简单。
“现在的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