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黛她交给你项链时，还说了什么？”沈清伸手从苏墨菀的手里拿过了项链。
打开吊坠的小机关后，里面放着一张极小的芯片。
苏墨菀迟疑了几秒才说，“她说让我去找沈冲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又继续说，“她还说，让我活着出去，带更多的人活着离开。”
听到这里，沈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表情来。
但这抹欣慰稍纵即逝，紧接着就被一抹痛心疾首的悲哀所代替。
“沈冲是她的上线，也是我的儿子，她的哥哥......不过他在一个月之前的行动里牺牲了。”
“！？”苏墨菀呼吸一窒，身体都跟着僵硬了。
牺牲了？
她先是张口，但下一秒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“我看你这个样子恐怕也回答不了我什么。你先休息吧。”沈清自始至终都很淡定，很理智。
但微微哽咽的声音还是说明了一切。
见沈清转身要离开，苏墨菀立刻叫住了她。
“沈警官，我知道关于沈黛......您很难受。我很好，你想问什么我都能配合你的工作。”与其沉湎悲伤，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一举拿下这帮罪犯。
沈清绷紧了脊背，没有转身，“我丈夫二十年前牺牲在缉毒第一线，那时候我就差点哭瞎了眼睛。后来这两个孩子瞒着我考警校，我当时恨不能打死他们。可他们却说要完成他爸爸的遗愿。”
“一个月之前，我亲手为我儿子盖上了旗帜。如果老天爷垂怜我，我不希望沈黛也是这样的结果。可如果一定要牺牲，我希望不是其他人的子女。”
沈清憋回了眼泪，转身走到了苏墨菀的面前。
“既然你的状态没问题，那我一会儿就叫人过来给你做笔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