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进去买首饰的,多是非富即贵。
以前她还没有与时溪合作时,银子并不是很多。
也没有动不动就去买首饰。
也是与时溪合作了之后,她才有了自己的小金库。
这才敢多花些银子。
闻言,时溪挑了挑眉。
她那一身行头,倒是能看得出来她银子不少。
“平阳侯一家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时溪问。
有些做官的,虽明面上不做生意,但私底下也是会去做。
而且,都是以其他人的名义做生意。
对此,皇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要不做得太过分,那些小手段还是能忍。
“没听说平阳侯有做生意的,倒是听说那朱姨娘娘家是有人做生意的,而且似乎做得还挺大,她有一个哥哥,就是做酒楼生意的。”
“这京城里,她兄长就有一家生意特别好的酒楼。”
秦萝解释。
“想来,是娘家补贴。”
时溪猜测。
原来是娘家有钱啊。
怪不得穿得如此土豪。
秦萝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,也有一定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