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……元通那个老狐狸,真的扛不住招了?!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!
再次被铐回冰冷的审讯桌旁,上官无极脸上的伪装彻底褪去,只剩下凝重和阴沉。
他死死盯着墙上那挂钟缓慢移动的秒针,指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发白,眼神锐利如刀。
这一次,他感觉李向南那小子,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。
……
西山农场,上官家庄园。
厚重的书房门紧闭,隔绝了外界的风声。
张春生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老管家垂手肃立一旁,神色忧虑。
司机高师傅和洪超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“高师傅,”张春生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“你确定,亲眼看到是公安局的人,把老板带走的?带去了看守所?”
高师傅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声音发紧:“张老板,千真万确啊!昨天我一直提心吊胆,开着车远远跟着他们的车,亲眼看着他们的车停在门口,随后办完手续才开进了看守所那个大铁门!我在外头那条僻静路上猫了一下午,眼都不敢眨,可……可直到天黑透了,也没见老板出来……我这才回来报的信儿!老管家可以作证!”
张春生凌厉的目光转向老管家。
老管家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张老板,高师傅说的都是实情。老板他……确实是被带走了。”
张春生猛地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一把按住冰冷的窗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懊恼:“我该想到的!普度寺那边风声不对!昨天……昨天我就不该出去办事!要是我在庄子里,老板一出事,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!就能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但紧抿的嘴唇和绷紧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。
洪超挠了挠头,带着点茫然和不安:“张老板,那……那现在大老板出事了,咱们……咱们怎么办啊?万一老板他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!”张春生猛地转过身,眼神如电般射向洪超,厉声打断他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别胡说八道!老板不会有事!做好你们自己的事!该干嘛干嘛去!嘴巴都给我闭紧点!”
洪超和高师傅被他的气势所慑,对视一眼,不敢再多言,连忙低头退出了书房。
厚重的木门一关上,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。
张春生快步走回书桌后坐下。
老管家立刻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张老板,您是老板倚重的‘师爷’,现在老板身陷囹圄,您得拿个主意啊!刚才他们在,您是不是……”
张春生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,猛地灌了一大口,冰冷的茶水似乎让他更加清醒。
就在这时,一名农庄下人飞速的跑上二楼,喊道:“周管家,周管家,公安来了函!刚才门口给我的!”
管家脸上肌肉一颤,快步走出门,从那人手里接过那份公安函件,脸色大变,“果然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