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翼!好消息!”曹操大笑着走进来,“我已经派人前往泰山郡,迎接我父亲曹嵩一家老小来兖州享福了。算算日子,大概半个月后就能抵达徐州地界!”
原本正在和郭嘉下五子棋的苏羽,听到这话,手中的白子“嗒”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。
他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不见,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主公,你派谁去接的太公?”苏羽沉声问道。
曹操被苏羽这突然正经的样子弄得有些错愕:“派了应劭啊,怎么了?他办事稳妥,应无大碍。”
苏羽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历史的轨迹还是如同车轮一般滚滚而来。曹操之父曹嵩,就是在途径徐州时,被徐州牧陶谦的部将张闿见财起意给杀了,这才导致了曹操一怒之下兴兵讨伐徐州,甚至犯下了屠城的大错,导致后院空虚,被吕布和陈宫偷家,险些丧命。
“子翼?可是有何不妥?”郭嘉也敛去了醉意,一双慧眼盯着苏羽。他知道,每一次苏羽露出这种表情,必然是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。
苏羽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曹操,语气无比严肃:“主公,你糊涂啊!”
“啊?”曹操懵了,“我接我爹来享福,怎么就糊涂了?”
“徐州牧陶谦,是个表面仁义,实则暗藏祸心之人。太公家产万贯,带着百余车金银财宝招摇过市,犹如三岁小儿抱着金砖走在闹市区,岂能不引人垂涎?!”
苏羽目光如炬:“陶谦若是派正规军护送还好,万一他派一些做过黄巾贼、秉性难移的部将去护送……主公,太公必死无疑!”
轰!
曹操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连退两步。他是一个极其孝顺的人,听到父亲有生命危险,方寸大乱。
“这……这如何是好?太公已然在路上了,现在派军去接应,怕是已经来不及了!”曹操急得眼眶充血,“若我父有失,我必屠尽徐州,杀得他鸡犬不留!!”
一股滔天的杀气从曹操身上爆发出来。
“冷静!”苏羽突然大喝一声,犹如当头棒喝,直接镇住了曹操。
“屠城?你是不是疯了?”苏羽毫不留情地骂道,“屠了徐州,你也就是出了一口恶气。但你想过后果吗?天下诸侯会怎么看你?徐州百姓会多恨你?你将来还怎么收揽人心?更可怕的是,徐州一战,若是久攻不下,我们背后的兖州空虚,万一有人偷袭,我们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!”
曹操被苏羽骂得冷汗直流,强行压下心中的暴躁,对着苏羽深深作揖:“子翼,是我冲动了。但事关家父性命,求子翼教我!”
郭嘉在一旁扇着羽扇,眼中也是精光闪烁:“子翼既然能预见到此事,必定早有准备吧?”
苏羽冷笑一声,重新坐了回去:“那当然,你以为我每天在这躺着混吃等死啊?”
他打了个响指:“暗影,出来汇报。”
刷!
一道黑色的身影仿佛从树冠中凭空跃下,单膝跪在苏羽面前。这正是苏羽暗中利用前世特种部队训练法,耗费重金打造的一支情报和刺杀精锐部队——“暗影”。
“回先生,半月前,属下已按先生密令,调拨了暗影精锐一百人,由属下亲自带队,乔装成商贩,潜伏在太尉(曹嵩)车队周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