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国公夫人面色同样不好,显然已经知道了某个情况,眼睛红肿。
她本来是想过来先安抚盛欢,谁知一来,就听到了她这话,直接快步走过来后,握住了盛欢的双手:
“边疆太远,一路很是危险。若你出了什么事,母亲怎么和烨泽交代。”
儿子离开府中时,显然放不下儿媳。他们才成婚没有多久,萧国公夫人不能让盛欢有危险,她得替儿子,照顾好儿媳。
她看向盛欢手中的盒子:“这药如果有用,也可以让其他人去送。”
但萧国公夫人心里却沉甸甸的。因为她心知,儿子的身子已经被毒素侵蚀,就如郝神医说的……药石无医。
儿媳遇到的老道……她这会儿也不敢说,不可信。
“母亲。”盛欢听到这话,却反手,郑重的握住了萧国公夫人的手:“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老道不仅赠了我药。”
她眼神恍惚:“我离开时,他曾很小声的告诉我。这药的生机,是我亲手喂人吃下。”
“母亲,我不敢赌。”女子杏眸里聚起雾气,直直的看进萧国公夫人眼里,眼底下,有种执拗:“夫君需要我。”
萧国公夫人被这眼神一震,嘴唇微张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。
——
为了掩人耳目,出京前盛欢乘坐的是马车。
萧国公和萧国公夫人夫妻俩远远看着马车离去,心里滋味复杂。
萧国公夫人抬头看天,逼退眼泪:“老爷,你说……会好吗?”
萧国公不知道,他扶住了自家夫人的肩。
“若是真的不……”他一顿,唇角微翕:“见到她,烨泽会很开心的。”
萧国公夫人听到这话,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,簌簌落下。
——
京郊。
盛欢这会儿可不知道萧国公夫人他们发生了什么。
反正马车一到了京郊,就有暗卫牵出来了几匹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