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祖摇头：“老夫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天恨开口，看着苏凡等人：“能说？”
“说呗！”
苏凡耸肩。
姜天恨看向姜老祖：“爷爷，他们就是我们东陵的那群混世魔王。”
“混世魔王？”
姜老祖脸上露出一丝狐疑。
姜天恨提醒：“慕容云端，慕容有德……”
一听这些名字，姜老祖身心一震，满脸吃惊地看着苏凡一群人：“居然是你们！”
苏凡呲牙咧嘴：“惊不惊喜，意不意外？”
姜老祖苦笑。
既不是惊喜，也不是意外，是惊吓。
虽然姜家早已隐世，但外界发生的事，他们也是知道的。
这群小魔头的凶名，那可是早就如雷贯耳。
也万万没想到，这些小家伙和他的亲孙子竟成了结拜兄弟，更没想到会帮着他们来大梵寺营救姜九霄。
“慕容云端？”
“慕容有德？”
姜九霄努力回忆片刻，完全没听说过这些人的名号和事迹。
“二叔，他们是近些年才崛起的妖孽。”
“第一次在东陵露面的时候，他们都才虚神境的修为，这才过去多少年？如今修为都已经踏入中位神。”
“而且他们胆子非常大，谁都敢招惹，连东海古城都不曾放在眼里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，姜天恨扫向苏凡一群人，瘪着嘴：“名声不怎么好。”
李有德怒目一瞪：“大哥，什么话什么话？我们名声哪里不好？你去外面打听打听，哪个不是在赞扬我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