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阴老祖神色一呆。
眼看就要掐起来的血月老祖两人，也立刻松开对方，直勾勾的望着苏凡。
“你们看我干什么？”
“那九天神狐又不是我的。”
苏凡无语。
两人异口同声：“那我们可以杀了那女娃，抢走九天神狐吗？”
苏凡嘴角一抽。
咱能含蓄点，矜持点？
好歹也是一方古老宗门的老祖，整天想着杀人越货的勾当，就不怕被世人耻笑？
血月老祖一本正经的辩解：“主子，你是知道的，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人，以前的我们很善良，很单纯，善待每一个小辈，但自从跟随了你，我们就变了。”
火云老祖点头一叹：“是啊，变得连我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。”
苏凡怒火中烧，哐哐两脚踹去。
当小爷第一天认识你们？不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德行？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。
天阴老祖也一脸鄙夷的看着两人：“无耻果然是会传染的。”
血月老祖两人瞪着天阴老祖。
死老太，你有种再说一句？
火云老祖跑到苏凡身旁，告状：“主子，天阴老太在指桑骂槐。”
血月老祖眼珠子一转，也连连点头附和：“没错，她看似是在骂我和血月老头，但实际上是在骂你。”
“有吗？”
苏凡挠着后脑勺。
“有！”
两人点头。
火云老祖头头是道的解释起来：“她说无耻会传染，而我们的无耻都是被你传染的，所以她这么说，不就等于是在骂你？”
血月老祖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，愤愤不平：“作为仆从，居然敢骂主子，简直不可饶恕，主子，快干掉她！”
苏凡一愣。
好像……
似乎……
是这个理。